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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09

    有本事把这个全打完

     这是一首长诗 Hannes Sigfusson作者 二十世纪冰岛著名诗人

     (摘自二十世纪冰岛诗选)

     -

    交谈与独白

    1

    我们两手空空坐着

    观看时间翻动昼与夜的

    书页 在傍晚的薄暮中

    感觉最好

    后来这快因时间而发绿的铜板

    在一株黑暗的悬铃木上

    开阔地躺在我们眼前:

    虔诚的孩子的月亮和星星金属丝

    --然而玻璃介入

    像一阵泪水薄雾

     

    在傍晚那模糊的镜子感觉最好

    在古老的形态流动

    和磨损的座垫拍动

    它们耳朵的时候

    我们等待沉寂

    在一切事物的废话后面窃听

    等待那适合我们分叉的舌头的话语

    两种声调的话语和模糊的

    神谕

     

    然而在早晨,当光芒

    合拢它对支撑起沙发桌子和椅子的

    每件事物的握力时

    万物都爬进一个贝壳,乱挤在

    一只海螺中

    我们在死者中间

    白昼展出的馈赠品

    --苍白的化石

    僵硬的塑像

     

    在这个地方恐吓我们的东西

    是什么?我们打算

    忘记的东西是什么?

     

    当早晨把它的探照灯转向我们身上时

    为什么是我们的眼睛玻璃和雾蒙蒙的镜子?

    --日光像尘埃一样落在

    我们的面庞上面

     

    于是我们的停留由那一点单独组成

    像一场倾盆大雨去测量时间:
    腐蚀性火焰的灰烬

    和无形的雪?
    一天又一天我观察你渐渐衰老

    现在你的面庞隐隐看得见

    就像从深深雾霭中

    显露出来的白骨

    .

    .

    .

     

    August 14

    北岛的诗

    自昨天起

    我无法深入那首乐曲

    只能俯下身,盘旋在黑色的唱片上

    盘旋在苍茫时刻

    在被闪电固定的背景中

    昨天在每一朵花中散发幽香

    昨天打开一把把折椅

    让每个人就座

    那些病人等得太久了

    他们眼中那冬日的海岸

    漫长而又漫长

     

    我只能深入冬日的海岸

    或相反,深入腹地

    略飞学校幽暗的走廊

    面对各种飞禽标本

     

    别问我们的年龄

    我们在无知的森林中

    和草地的飞毯上接近过天空

     

    当我们占据了某套公寓

    如同占据了真理

    误入城市之网的汽车

    爬上水泥的绝壁

    在电线捆缚的房子之间

    夜携带着陌生的来信

    楼梯松弛了

    陷阱捕获的石狮

    是我们共同的主人

     

    别问我们的年龄

    我们沉睡得像冷藏库里的鱼

    假牙置于杯中

    影子脱离了我们

    被重新剪裁

    从袖口长出的枯枝

    绽开了一朵朵

    血红的嘴唇